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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879章 送葬童子感言

        陋俗送葬童子,878章大结局了,也算有了一个好的圆满,雁风在这里,感激各位书友一直以来的支持,新书已经开始,有17万字了,新书主要是在相命、堪舆、墓葬,绝对精彩,希望书友们可以多多支持雁风的创作,过去帮忙收藏、推荐……

        关于这本送葬童子,将近260万字,历时也大概一年,一路走来,雁风写的很不容易,在这里,着重感觉几位书友,第一位,自然是“神速华”书友,打赏、月票大力砸来,第二位是“红魔昌仔”,每日都订阅、推荐,很感谢你,第三位是“辩论王王”,打赏很给力,月票也是都赠送了,第四位,是“风起"xiong  zao"飘”,名字很给力,此外还有摆渡君、gates、冥夏mark、友20000941等等的书友,不一一罗列出来了,总之一句话,雁风多谢你们的支持。

        新书,是我构思很久的一个作品,经历了后,也更成熟了,阳间、鬼门关、鬼市、罪恶城等的描述,一定会更加完美诠释,铺开一个更吸引人的局面。

        新书第一章,看相识命

        我叫宋域,今年二十一,和奶奶住在一起,目前在南方一个小县城生活。

        我的爷爷,早年饥荒去世了,父母都是军人,在部队是艺兵,我和奶奶两个,在这个小县城,开了一家小店铺,卖一些杂货。

        我们的祖,也不知道是在哪,从曾曾祖父那一辈,开始四处颠肺流离,后来定居在了南方,连追本溯源,想要寻根,也是不可能的了。

        我的祖,传下有一本老书,当囊括很多的古老学说,如风水、墓葬、算命、堪舆、命格、五行……

        小时候,在我懵懂的时候,因为父亲不喜这些封建迷信,异常反感,爷爷不想失了传承,教给了我,不过那时我不懂事,水过鸭背,只会一些死记硬背,初毕业后,在家看杂货铺,照顾奶奶,我一直在自己捣捣鼓鼓,也学会了一点表皮。

        其,相命和堪舆,是我较擅长的。

        一大早,号称是“酒鬼”的张老头来了,提着一个白色塑料罐,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看着像鸟巢,一进门,带着微醺酒气说道,“臭小子,别傻愣在那里了,灌满!”

        张老头,是一个砌砖老工匠,平生最离不开的,是米酒,嗜酒如命的小老头。

        接过塑料罐,我善意提醒道,“张老头,春天来了,南方雨季多,湿气重,这段时间,不要喝那么多酒了,否则到了冬天,你的身体受不了。”

        “放屁!”

        张老头面色黑红,黑是工作晒的,红是早饮酒了,“臭小子,少吧里罗嗦了,动作速度麻利点,我等一下还要赶工呢!”

        我往罐里装酒,又道,“张老头,你门口的那堆尖角乱石,还有那些柴薪枯树,最好短时间清理,枯树、尖石堆门口,是最不吉利的!”

        张老头不以为意道,“怎么,兔崽子,你是让我把石头搬回屋里?”

        我开口道,“张老头,大门正对枯树、石头,家庭成员健康容易受损,轻则小病连连,重则大病缠身,不搬离的话,可以在进门处,安置一喷带刺的仙人掌挡煞,或者门挂一面凸镜以反射阴气!”

        尖角乱石,按照张老头这种命理,根本吃不消,只会被硬石克制。

        张老头,还有些微醉,显然没有认真听我的话,这时候,我望了望张老头,皱着眉宇,强行运起体内的一点气,给他“免费”相命了。

        张老头双目之间的“子孙宫”,阴气很少,说明他子孙福不错,子孙都很孝顺。

        同时他的“疾厄宫”,有一股阴气在徘徊,这说明,近一段时间,他都会被一些小病缠身,他站在那,四肢有些僵硬,肯定是风湿、关节一类的病了。

        另外,张老头今年57岁,当属土火之年,结合命理来说,火生土,土掌握人的初显,是他身的果,要结出年限了,至于好坏,不好判断,因为那设计到要掌纹、卜卦、测字、相骨等等的相命手段了,以我的能力,现在还无法掌握那些。

        相命,关系到他人的命途,不可随意泄露,按照爷爷的说法,会损自己的阳寿,当然,一些无关紧要的,牵涉不到太重命格,还是可以说说的。

        装好酒,收过钱时,我说道,“张老头,你的鼻孔朝天,空而大,漏风之状,一进一出,容易漏财,你这一辈子,都没有发大财的命了!”

        鼻子,管财帛宫,命理说张老头一辈子也积攒不下太多的财富。

        “放屁!”

        张老头一句口头禅后,一脸晦气相,呸呸几声,“大吉大利,大吉大利,一大早的,臭小子你咒我……”

        我的相术,处于初始阶段,附近的人,多少知道一点,不过谁都想听好话,认为我是在胡诌,对我也没那么客气了。

        等张老头离开后,我独自坐在小货铺,奶奶起得很早,应该是去菜市场了,与那些买菜的大妈、大婶闲扯,起码要聊到午时间。

        十点多钟,我正捧着一本野史怪志,看得津津有味,我的死党仇博过来了,仇博长得五大三粗,板寸头,皮肤黝黑,我高一个头。

        我调侃道,“老仇,现在是建设社会主义的艰难时期,大家都瘦弱排骨,你可倒好,人高马大,油腻过剩,你早出生二十年,一定拉你去批斗了!”

        “滚!”

        仇博走进来,一屁股瘫坐,“老宋,我和你说的那个事情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现在有名额,要不要加入我们法医队伍?”

        “我去!”我摇摇头说道,“仇博,你不叫法医好吗?充其量,也是一个抬尸匠,而且你不觉得整天和死人打交道,会折损阳寿吗?”

        仇博回道,“是整天和死人打交道,所以你那点本事,才派得用场?”

        我说道,“有力也不是这样使,你看县里那几个有钱的,哪一个不是剑走偏锋,博命一击,最后硬生生搏出那些横财的?”

        仇博又劝说道,“老宋,你别犟驴了,你爷爷传你这点本事,不是希望在你这一代,不要断了截吗?你说你,一个新时代的大好青年,整天窝在这发霉的屋子,还有没有一点当年意气风发的志向?”

        快到午时,仇博离开了,走前,我说再考虑几天,仇博的话没有说错。

        傍晚,奶奶坐在藤椅,悠哉悠哉听着老戏剧,都是爷爷留下的,奶奶天天听着,都不觉得厌烦,对爷爷的去世,有很大的挂念。

        “坏了坏了”

        “小宋,你在家吗?我家老爷子出事了!”

        我正躺在房间里,想着仇博今天的话,窗户一阵嘈闹,听那声音,是张老头的儿子,叫做张曲,站在外边喊我的名字。

        我走出去,睡眼朦胧,不知所以然问道,“张叔,什么事情?那么慌里慌张的?”

        张曲神色阴晴不定,身体轻颤,眼珠子凸得厉害,像见鬼了一样,一走过来,立刻拖起我手臂,往外走去,“小宋,我老爷子刚才状如癫狂,像是被鬼迷了,持菜刀在家里乱舞……”

        那么严重?

        小县城的人,知道我会一点本事,但是远远不是什么捉鬼道士,张曲匆忙找来,看来是被吓破了魂,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
        几公里外,泥泞的马路旁,走进去几十米,到了张曲得家,这一片,单独是他们这一家,周围有茂密竹林,还有一个小池塘。

        一栋两层楼的小洋房,前边依旧摆着一对乱石和枯树,两旁是一间低矮的厨房,在前方三十米,竹叶铺满的地方,是一个小池塘,池塘周围,生长茂密的竹林,幽夜,清风划过,发出“嗦嗦”的响音。

        这里,似乎格外阴冷!

        房子前,一株槐树下,拴着一头驴,这一刻,这头驴拱起脊背,驴毛竖起,不断用驴身,斜着摩擦粗大的槐树干,仿佛它的脊背,坐着一个人。

        手电筒照去,空无一物,唯一的感觉,是那里更加冰冷,让人脊背生寒,再想起这片地方有鬼,我不由打了一个激灵。

        心里想着,张老头不会被鬼迷了吧?

        走进房间,张老头躺在床,旁边,还有一条栓牛的粗绳,房角处,还有一把板寸菜刀,李婆和两个哭哭啼啼得小孩,都在里边。

        我走近一看,先看张老头的面相,张老头的印堂黑得厉害,晦气缭绕,按照相命里的记载,张老头之前是被鬼身了。

        他两眼之间,鼻梁往的疾厄宫,居然是烟雾状的昏黑气色,表示身体不适,会生大病。

        疾厄宫,显现病理,超出范围,也会危害到“阳寿宫”。

        疾厄宫的位置,显一缕缕细小的横纹,说明未来一段时间,张老头会有一场很大的病患。

        更怪的是,疾厄宫还出现一些细小的纹路,每一道纹路,都是横纹,阴邪入侵,这是一种大病症状,好在这些横纹,没有连接双眉头,否则是横死的下场了。

        普通人,看不出这些端倪,我也是要运气相命,这几年来,我的体内,勉强可以聚集一点气,否则什么算命,都是诓骗胡扯。

        我开口道,“张叔,张爷爷有恙,不过没有性命危机,挺过这场病好了。”

        张曲半信半疑,“小宋,这样你看出来了?”

        我岔开话题回道,“张叔,这么鬼怪,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        啊啊啊!

        房间外,突然有一声尖叫,划破凝聚,一个女人的高亢尖叫,在这夜里突然响起,连我都吓了一跳,外边大厅,昏暗的灯泡摇摇曳曳,感觉有阴风吹了进来。

        嗒嗒……

        轻微的脚步声,还在大厅响起。

        “谁?”

        我一步跨出去,迎面差点撞到一个人,是张叔的老婆琴姨,琴姨披头散发,身衣衫不整,而去湿漉漉的,像是从水里爬出来一样,显得有些吓人。

        张曲立刻走过来,“小琴,你怎么回事?本来父亲的怪状吓人了,你乱叫什么劲?”

        琴姨脸部显得有些僵硬,微微低着头,散发遮掩了一部分脸庞,开口说道,“刚才在外面,我不小心踢到洗衣盆,吓了我自己一跳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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